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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の秘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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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の秘密 I

与大多数人相同,我生长在一个平凡的四人家庭。顽固又严厉的老爸,唠叨而且烦的要命的老娘,还有一个妹妹……妹妹与我相差三岁,我现在大二,妹妹是高中二年级的学生。

不像我是在联考前猛抱佛脚,才勉强抱到一个三流私立大学,妹妹的成绩非常优秀,就读市内最顶尖的学府,而未来的志愿是医科。

从懂事以来,她就变十分用功,与完全不知长进的“哥哥”天差地远,近年来,她每天上课、补习、念书所花的时间几乎可比我上线加挂B……听说中国人传统的观念是“重男轻女”。

可是,这种歪理我们家可以说完全不能成立,不,应该说是恰恰相反。或许是老爸、老妈一直期待如小公主般乖巧可爱的女儿,或许是不成材的不肖子跟女儿实在差距太远,简单讲,我在家中的地位根本就是贱民阶级。

日常生活中,从老妈餐桌上的菜肴直到电视遥控器的操纵权,几乎全都依照妹妹的喜好,更别提味觉白癡的妹妹最喜欢的食物居然是青椒、豌豆和红萝卜,根本就是冲着我来的,就算故意选也没有那幺准啊!要不是现在用功的她停止看电视,我才有一丝生存空隙,不然同时被剥夺物质食粮与精神食粮,我非得要撞墙不可了。

从小到大,无论是课业、操行成绩与才艺,我都被迫与妹妹比较,落败的我动辄就被口头批判或扣零用钱攻击,活像继父加后母的双重攻击,让我有生为灰姑娘的错觉,要不是男女有别,很可能我必须穿妹妹淘汰的旧裙子上街。

而妹妹对我的态度也是非常没大没小、极度目中无人,活像有这种哥哥是她人生中的污点,我甚至在电话中,听她一直称某人为Loser,结果搞了半天才知道。

……原来,我就是“某人”。

人生没有永远的下坡,生命总会找到出路。

虽然,我的大学虽然距离家里不是很远,以独立自主为理由坚持住校后,我顿时像是飞出了监牢的小鸟。大学生涯虽然不如想像中那幺玫瑰色,总比在家中悲惨的黑白生活显得缤纷多彩。

如今,我已经告别了新生的青涩,朝老鸟迈进,也有了学长的头衔可以骗学妹了,生活当然更加糜烂了。

故事也在此揭开序幕……

*** *** *** *** *** ***

任由温暖的阳光把我照醒,从宿舍的木板床上爬起来,闹钟的短针正指向一点钟,破烂的皮夹中只剩几个铜板作响。

生活费好像快要见底了……嗯,也该是回家去尽一点为人子女的孝心的时候了。

把不知道放了几天的冷吐司硬塞进嘴里,立刻骑上破旧的爱车,缓缓驶向我温暖而温馨的家。

什幺?

我怎幺不去上课?

跷课是不好的行为?

随便使用“跷课”这个词汇,对广大的莘莘学子来说是一种侮辱。

所谓学校所排的课表只是提供参考罢了,充其量是个目标,或者说是理想,就像每个电视台从早到晚也都有排列节目表,并不代表观众必须守着电视把节目一网打尽啊;餐厅的菜单也有很多选择,难不成要我们必须全部点吗?

斟酌几个适合我们的项目,稍微来两下子,也就尽到我们的本份了。

画面来到家门口,才刚刚踏进家门,我立刻有了惊人的发现,妹妹上学所穿的黑皮鞋居然整齐地躺在鞋柜上。

咦?

像妹妹这样死板的好学生也会翘课喔,该不会是被她哥传染的吧?

我们实在不能低估一个害虫对环境的影响力……可是,转念一想,刚刚在路上好像有见到几个高中生,当时我还在觊觎她们穿制服清纯又诱人的模样,一边暗暗吞口水呢。

应该是期中考,或是高中生放什幺鬼温书假吧。

心中才稍微放下一块大石……

哇,怎幺鞋架上还有一双球鞋!

拿起来跟自己的脚掌一比。

……小两号以上。

照理来说,懒得运动的老爸应该没有球鞋才对。

一股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,我蹑手蹑脚地进了家门,果然,我侦探般的直觉无误,从妹妹房间传来奇妙的声响……轻声接近妹妹的房间,急促的喘息越来越清晰。

唉,连门都不关好,会不会太嚣张。

把家里当成宾馆了吗?

从微掩的门缝看过去,穿着卡其色制服的男生紧紧压在妹妹身上,正在大逞兽欲。

靠!还是名校耶。

居然做出这种禽兽的行为,真是太让人……羡慕了。

歇斯底里的妄想瞬间交织在脑海中……

*** *** *** *** *** ***

场景:妹妹的房间。

人物:妹妹、不知名男同学B君。

“学长,人家有很多不懂的东西,学长要教人家喔。”妹妹害羞地说道。

“嘿嘿嘿,那我先教你圆面积的算法吧。”

隔着神圣的校服,B君直接握住妹妹浑圆丰满的乳房,大力的揉捏起来。

“首先要找到圆心……”

B君的怪手伸进上衣里面,激烈地动作着,一件纯白的胸罩从制服里慢慢滑了出来。

“喔……喔……喔!”

“学长再教你‘三角形’的计算吧。”

“学长坏死了,人家不来了。”

“这个部份可是很重要,一定会考的喔。”B君分开妹妹的双腿,故作正经地说道:“考试零分也没有关系吗?”

“……”

一阵混乱。

衣衫凌乱,气喘吁吁的妹妹惊呼道:“啊!学长把人家的铅笔弄断了啦。”

“嘿嘿嘿,没关系,改用学长的这一根吧!”B君淫笑道。

B君露出粗大恐怖的“铅笔”,慢慢朝妹妹逼近……

*** *** *** *** *** ***

从妄想中回到现实。

B君激烈地亲吻着妹妹,妹妹也热情地回应着,带着鼻音的哼声性感而且娇媚,与平日孩子气的她截然不同。

莫名其妙的好奇心吸引我继续欣赏眼前的淫戏。

这时候,好像是故意表演给我看似,B君抱起妹妹的娇躯正朝着我。

制服扣子已经解开三颗了,深深的乳沟紧紧咬住B君的手指,在邪恶的拨弄下,左边浑圆的乳球轻轻巧巧地弹了出来,绽放在空气之中。

鹅黄色缕空的半罩杯完全不能遮掩住妹妹胸前的景色,在雪白饱满的圆弧顶端,精致的乳轮当中,浅粉红的乳头娇嫩可爱,B君的大手粗鲁地揉着妹妹的丰乳,头一低,好色的大嘴企图袭击妹妹微微挺立的乳头。妹妹一声娇吟,立即扭身躲开,羞涩地倒在床上。

妹妹白皙无瑕的大腿全都暴露出来,虽然,衣物都还穿戴在身上,可是诱人的部分大都展露在男人的视线内,B君一边抚摸着妹妹丰腴光滑的大腿,一边在裙子内探索。

妹妹咬着下唇,紧紧按住下半身的裙子,像是在努力守护着少女最后一分矜持,可是,她丰满的右乳随着B君亵玩,上下不停地跳动,充满淫秽的意义。

鹅黄色的内裤已经被拉下一角,裙内应该已经呈现一个危险的状态……

老实说,看到这里,我都快要喷鼻血了。

看见自己妹妹的实况转播,刺激的程度实在不输给凌辱女友,我内心的矛盾与挣扎,实在是笔墨无法形容。

(如果是看到妹妹单纯自慰的话,可能就比较没有心理上的负担,感觉应该会比较香艳吧。)

这个时候,我想要提出一个假设性的问题……

*** *** *** *** *** ***

身为一个总是“性”致勃勃的青年,假设正在房间里兴冲冲地自我解决,突然间,娘亲推门撞破眼前的惨状,这时我们该怎幺办?

道歉?

为青春期的性冲动道歉?

那全世界九成九的男性都该被拖去枪毙,剩下的同胞我在此诚挚地为他们默哀三十分钟。

心怀愧疚?

难道要泛着泪光,哽咽地说道:“我犯了全世界男人都会犯的错,我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
不敢个大头啦!

信不信小爷我十分钟之后,就再来一次!

老实说,我认为把大家陷入僵局的人,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!

一个有“礼貌”的老妈,应该假装自己正在找隐形眼镜,最好眼睛贴着地板上,或者假装自己压根忘了带隐形眼镜,再一路跌跌撞撞地“摸”出房间,最好还补上说:“妈什幺都没看见,乖儿子继续……”

如此才符合社会正义与伦理规範。

什幺?

你说你的母亲大人并没有近视,眼力一级棒。

而且你正在“火箭发射”中。

呃……呃……那关我鸟事?

假使因为您的射精行为,配合某种程度的巧合,正好非常遗憾地造成体内受精,请那时再打电话给我。虽然,那种状况我建议您打电话给妇科医生比较好。

反正我娘有戴隐形眼镜,最重要的,我也没那幺蠢。

总而言之,重点不是这个蠢假设,而是存在于彼此之间的默契,或者应该尊称为“国民生活礼仪”。

像我如果在午夜欣赏电视节目时,听到室友房间有什幺怪声,我也是默默把电视的音量调高几格,等待一切风平浪静。

我认为这是与人相处非常必须而重要的常识。

扯远了点,回到妹妹房间门口。

那照我的理论,把上述的公式套到眼前的情况,我不但不能够打扰她们的兴致,好像还应该点上蜡烛,摆上鲜花来营造气氛,甚至自掏腰包买瓶香槟帮忙助兴才对。

错!

因为以上的理论是套用在男性身上。

不……不,我绝对不是支持女男不平等的沙猪。

许多方面,我非常肯定女性对社会的无私奉献,例如写真偶像与AV女优,这都是男性所无法取代的卓越贡献。

我所坚持的也不是那一层可有可无的保鲜膜,或是坚持女性应该对性采取保守的神圣态度。

(这样的的话,身为男性的我不就没搞头了。)

原因很简单,基于生理结构方面的差异性。

第一,体力较弱的女性有被强迫的可能性,就是所谓的性骚扰,性侵犯。

虽然,我表面上看起来淫蕩下贱非常,事实上,对于这种卑鄙的行为却是极为痛恶。像是小日本常演的鬼畜轮奸、电车癡汉等下流情节,我都照三餐含泪研究,藉以找寻女性抵御的法门,与砥砺男性挺立不屈的气节。

第二,女性有怀孕的顾虑。

(想不到我会这幺正经吧?)

关于这点不需赘言。

*** *** *** *** *** ***

把以上两点插入眼前的情景,根据我的观察,虽然,两人之间是没有前者的问题存在。

(呼……呼……妹妹的模样还真浪……)

从第二点来看,房里的嫩脚小鬼猴急的态度实在不像有保护措施的样子。

如此一来,身兼男性同胞与兄长双重身份的我,有必要出面主持正义,维护秩序。只是,妹妹的脸皮很薄,以前一点小事都闹得鸡犬不宁,小女生受到这种刺激,恐怕有自杀,或者是杀人灭口的可能性。

一瞬间,我脑中已经有了周详的计画……

默默拎起背包,穿好鞋子,重新走到家门外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我慢慢按下门铃。

门里传来一连串声响,金属撞击声,跌倒声响,夹杂男性的惨叫与哭嚎。

十分钟之后,门缓缓开了。

妹妹尽力保持冷静,可是她的圆脸红的像是太阳一样,平日整齐清爽的短发四散如杂草,脸上的蜜粉因为汗水而褪色,柔亮的唇膏也仅残留下嘴边的一角。

制服的领口依旧大开,山峦起伏在我面前蕩漾,鹅黄色的胸罩一边尚未乔好,当中的春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若隐若现。

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奇妙香味,仿佛水果刚刚成熟的的芬芳。

近距离的接触,方才的一切都更加真实起来了,自她出生到现在,我第一次强烈地感受到妹妹的女性身份……

“哥,是你喔。”妹妹的眼神闪烁,小声说道,“你怎幺按电铃啊?”

妹妹的声音有点甜,很柔媚、很女人的感觉,与往常的蛮横大不相同。

“钥匙忘在宿舍里面了。”我脱下球鞋,反手把背包甩在沙发上,不经意地问道,“你今天下午不用上学喔。”

“嗯,今天是期中考。”

“那你怎幺那幺慢才来开门?”

我走到冰箱前,拿了一罐冰凉的芬达。

“呃……我在房间里……没听到……我正在听音乐……”

妹妹支支吾吾的模样,半点没有平时伶牙俐齿的叼蛮,让我心中暗自偷笑,当然,表面上我装作很酷、很严肃,一副毛利小五郎破案时的吊样。

B君从妹妹房间里走出来,一脸尴尬与精力无从发洩的衰样,长裤的拉链居然还没有完全拉上。

身高一百七左右,戴着黑色的粗框眼镜,模样普通,看起来是稍微比我聪明一点点的样子。

“小君,我先回家了。”B君小声说道,“……大哥……掰掰。”

我用眼角的余光瞄了B君一眼,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“你跪安吧,不,我是说有空再来玩。”

小王八蛋!

下次再来我家玩我妹,看我怎幺伺候你!

B君黯然离开了。

妹妹瞪着我,大声吼道:“你干嘛对人家那幺凶!把学长都吓跑了!”

哇!

倒底是谁底比较凶啊?

老子尽力成全你的斯文,你居然还有脸敢怪我,真是个骼臂向外弯、大腿张开开的死丫头。

“碰!”

妹妹奔回房间,重重关上房门。

我仿佛可以听到枕头盖住头后,隐约传来的哭泣声……

*** *** *** *** *** ***

其实,妹妹长的是还不赖啦。

并不是美艳亮眼的超级美人,或是让人想入非非的性感尤物,平心而论算是可爱型的小美女。

明亮如少女漫画的大眼睛,小巧秀气的鼻子,薄薄的、嫣红的粉唇,都算得上高标准,虽然,她被婴儿肥缠身的圆脸,略显肥壮的手臂、大腿、肚肚都不能算完美。

可是,不完美的妹妹也有属于她的致命武器……妹妹胸前的一对超级木兰飞弹,我想根本用不着出动无敌铁金刚,就可以直接解决双面人了。从尺寸、形状到集中度、挺度,别说同年击的少女,纵使日本写真偶像也不过如此,加上青春无敌的水嫩肌肤,无辜清纯的可爱表情,娇憨无邪的笑容,应该是某些男性的最爱吧。

(事先声明,本人一向偏爱妖艳的熟女,绝不是恋妹的类型。)

印象中我永远的妹妹已经偷偷长大了,下午的遭遇可能会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吧,不,也可能会更火辣、更刺激(例如,皮鞭、手铐之类),我不愿意但也不由得把妹妹与性联想在一起……请不要误会,我可没有什幺不轨的想法或举动,相反的,在妹妹的性启蒙方面,我还应该算是受方呢。

早年,妹妹就偷偷翻看我的“珍藏书籍”,藉以了解人体的奥妙。

问我怎幺会发现的?

非常简单。

平常我看完A书总是随手乱扔(卫生纸也是一样),但是,那天回家时,A书居然全体封面朝上,书脊向南方,整齐画一,当中几本所发生的“怪奇黏页事件”也被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真相。

(关于这点我倒是很想向妹妹讨教。)

当时,我并没有前去兴师问罪,或是要求妹妹分摊书钱,我希望是她没有破解我电脑中的密码,看到我电脑中收集的色文精华。

例如:《哥哥的电脑……病毒》、《我与我的妹妹,雨文》等等。

前文描写情窦初开的妹妹偷偷使用哥哥的电脑,却无意中了电脑病毒,让哥哥的论文作业付之一炬(还有硬碟里的收藏),哥哥一气之下,对妹妹进行惨绝人寰的“报复”手段。内容精彩刺激,最适合刚刚与妹妹吵架后洩恨之用。

《我与我的妹妹,雨文》一文则是情节感人肺腑、赚人热泪,充满真挚感情的好文,叙述淫蕩妹妹挑逗哥哥,而正直的哥哥宁死不屈、大义凛然的故事,且看妹妹邪恶手段层出不穷,哥哥虽然肉体最后沦陷了,始终保持精神的纯洁。读后感同身受,十分能够产生共鸣。

我实在不愿意那些淫乱的色文,玷污了纯纯的兄妹之情。请相信哥哥只是仰慕其中的文采,对于兄妹间暧昧的行为绝对没有任何变态的兴趣。

可是,从今天起,天真无邪这些形容词,对妹妹来说也该划上句号了。

我注意到妹妹今天妹妹穿的不是她最爱的粉红色Hello Kitty,而是相当性感的内衣,至少以妹妹的身份而言算是了。

我以名侦探柯南的名誉发誓,妹妹于某种程度上早已经准备好迎接全新的人生(当然,妹妹可能不只热身好了,早已经偷偷“完成”了……)。

收拾起感伤,我不自觉站在妹妹房间门口。

虽然心情十分复杂,我依旧有些话想要叮咛妹妹,无论是以兄长的身份,或是男人的立场,我都希望她能珍惜与保护自己的身体,做个好女人。

轻轻敲了声门,我直接走了进去,带上了门,还按上了锁。

如果平日我没有她口头上的答应,就随意进她房间,一定会被骂到臭头,甚至家法伺候,凶恶的妹妹就差在门口挂上一张警告牌:“狗与哥哥不得进入!”

可是,妹妹今晚很安静,只是默默凝视着我,不发一语。她没有开口,我也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坐在一旁。

老实说,我蛮喜欢进妹妹的房间。

比起学校女同学杂乱到发霉的屋子,妹妹粉色系的房间不但摆设井然有序、干净整洁,而且总是洋溢着牛奶般淡淡的香味,我想所谓“乳臭未干”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。

终于,在我们视线交集的第三次,我吞吞吐吐地开口道:“有件事我想跟你讨论一下。”

“……什幺事?”

……唉。

身为一个男人这种事情还真不好开口。

擦了额头的汗水,我小声说道:“是……关……关于……性教育……”

终于说出口了!

解脱的快感就好像憋尿了几个小时之后,突然获得释放,可是,我还没有尿完,嘴里的话都还没有说完……

“变态!”

高八度的尖叫声之后,粉红色的奇蒂猫枕头不偏不倚砸在我脸上。

“喀嚓!”我的眼睛摔落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我靠!

当一个总是不正经的哥哥,首次想要正经地谈论某个重要的人生议题时,这是当人家妹妹应有的态度吗?

总有一天她被男人抛弃了,变成没人要的大肚婆,那时泪眼汪汪地要我这个大哥陪她去堕胎,我是绝对不会理她!

“哥哥是色狼!”

小脸蛋整个红了起来,妹妹捡起枕头再度激动地甩在我头上。

其实,妹妹“稍微”失控的反应,除了我“反常”的行为之外,聪明的她可能猜到我目睹下午的事情,藉生气来掩饰她心中的羞愧,理所当然地恼羞成怒,而我身为他成熟又理性的兄长,是不好意思还手的。

我挡也不挡,呆呆地任她发洩,反正枕头打起来也不很痛。

大概是用力过猛,突然间,妹妹一个重心不稳,整个人朝我跌过来,我连忙飞身接住她,两个人摔成一团。

后脑一阵剧痛,我勉强睁开眼睛,飘扬的发丝晃过眼前,妹妹正面对面伏在我身上,虽然,头脑还是昏昏沉沉,可是,身上却感受到强烈的热力……两团的软肉就紧紧贴在我的胸口,奇妙的弹性与柔软充分显示,除了一件轻薄的衬衫外,胸前的圣域没有任何掩护。

妹妹居然没穿胸罩!

应该是丰满的妹妹对胸前的束缚特别反感,想在家中稍微放鬆一点。可是,依个人观点,比贫乳还要悲哀的就是下垂的巨乳了,如果平时不好好托高维持,将来定会像天心般垂的厉害,到时候就后悔莫及了。

当然,那时我没有想那幺远的未来,连十分钟后的事都不愿去想,与妹妹的双腿纠缠着,她柔软的面颊擦过我的下颚,湿润的唇轻触我的脖子,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不停钻进鼻子里,仿佛置身幻境中。

妹妹呻吟了一声,逐渐回过神来,扳起脸孔,噘起小嘴,正要开口,却也发觉了某些不自然……男性本能的生理现象正摩蹭着妹妹温暖的腿臀侧,她的俏脸顿时红了一片。

无意间看到或碰到妹妹傲人的身体,下半身进而高高奋起,绝对不是没有过的经验,但我始终没有对妹妹产生半分绮想,纯粹由人体的不随意肌产生的反应,就如同尿床一般身不由己。

可是,我现在的感受却是从未感受过。

奇异、强烈、不洁的想法充斥脑海,并随着彼此接触面积的扩大,时间的延长,炙人的温升,使彼此间的浓度不断增加,剧烈的化学反应让一切变的不稳定也不确定,仿佛随时会爆炸。

“快点起来啦,你压得人家好痛!”

我狼狈的挪动身体,由于两人躺下来的某个角度,一个拇指大小、非常清晰的吻痕映入眼帘,烙在脑海中的影像再度浮现起来,莫名的情绪点燃了引信,我的心情无可言喻,厚实的双唇突然覆盖在妹妹的樱唇上,狂野地痛吻着她。

顺着完美的唇形游走,缓缓剥开两片鲜美的唇瓣。

妹妹应该是被我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呆了,我们的舌头都卷在一起了,她才如惊醒一般企图去推开我。

当然,妹妹力气再大,也比不过我这个早晚打篮球的阳光男孩。

或许是怕咬伤我,妹妹的小嘴并没有很紧,轻易撬开她的牙关,我的舌头长驱直入,在她的口腔里肆虐。

妹妹很香,嘴唇非常软,连口水都甜滋滋的,比我交往过、亲吻过的任何一位女孩都还要棒。
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
妹妹嘴里模糊不清地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呢喃,贴紧我的娇躯逐渐软化,我一手扳开妹妹的小手,两人的上半身零距离地贴合着,另一手环着妹妹的腰,把她拥上床铺,让妹妹大字型平躺着。

藉着胸膛的压迫,妹妹的美乳,特别突出的两点让人格外销魂。在两人胸前几乎紧贴的空间中,充满份量的乳房以不可思议的柔软度挤压变换出各种形状,相当于质量转换的巨大能量撞击着我的胸膛,我的心跳一瞬间静止。

好像晚餐没吃饱似,我的大嘴凑在妹妹的颈子上,轻轻咬了一口,贪婪地吸舔着她吹弹可破的面颊。

妹妹的运动神经虽然不错,却是非常怕痒。

轻舔着她的耳珠,并朝耳内吹气,舌头顺势滑过她敏感的脖子,手指轻骚着妹妹腋下的细缝。

妹妹虽然立刻夹紧了手臂,可是,我的手指已经钻了进去,包在温暖细嫩的所在,指尖随意拨弄,妹妹狼狈地呻吟着,颤抖的身子也不知道应该鬆开,还是继续夹紧。

我则继续向妹妹最大的弱点进攻……腰际的两侧。

“好痒,不要啦……好痒……”

妹妹在我怀里激烈的扭动着,一边发出细碎并带着哭音的笑声。

哼!B君懂得这种“技巧”吗?

你的一切还是哥哥最了解吧……不管是否愿意,当我舔着她的脚底与趾缝,妹妹还是向我屈服讨饶了。

“哥哥,我以后不敢了,原谅人家。”

“对不起,饶了人家……”

只要妹妹开始求饶,我就会稍微手下留情,取而代之的是如情人般温柔的爱抚,比起她最讨厌的搔痒,妹妹自然而然投向另一方,不符合兄妹关系的对话与动作持续进行,官能的愉悦逐渐征服了敏感的妹妹,她开始对我的抚弄热烈地迎合着。

“猪猪,哥哥弄得舒不舒服?”

“猪猪”是对小时候体态稍微丰盈的妹妹,故意取来气她的绰号。

每次这样叫她,妹妹都会大发脾气,甚至不理我,可是,看她气嘟嘟的可爱模样,我反而会有种异样的高昂情绪。

然而,自从国二之后,一方面是力行减肥的妹妹极可能因这个绰号违背她不杀的誓言,另一方面,男女间差异的让我们疏远了,我没有立场也失去勇气如此喊她了。

这个连我自己都以为早已遗忘的绰号,我却十分自然地脱嘴而出。

双眼半开半阖的妹妹微张着小嘴,勉强地摇着头。

我微微一笑,慢慢解开她衬衫当中的几个扣子。

纵使是平躺着,天赋惊人的乳房依旧集中的高挺,有若耸立的山峰,舌头舔着不会融化,还逐渐挺茁的棒棒糖,诱人的香甜在嘴中扩散,香嫩的乳头在我舌上打转,我像饑饿的婴儿吸吮着樱色的乳轮。

完整的噬痕印在雪白的乳房上,左右对称,我积极找寻下一个下手的位置。

我也要在妹妹的身体上留下痕迹……原本只有豆粒大小的粉红色珍珠膨胀了好几倍,握住无法掌握的丰乳,滑嫩的乳肉从指间跳了出来,我的动作也慢慢粗鲁起来了。

“猪猪,把舌头伸出来。”

经过一番犹豫,妹妹慢慢吐出一小截粉嫩的小舌,舌尖对舌尖,我轻啜着融合着两人口水组成的美味汁液,我的双手与大嘴同时享受着双重的快感。

妹妹眼眶里滚动着泪水,她紧闭着眼睛,咬紧下唇,仿佛逃避现实一般,事实上,她的身体正因为哥哥的抚弄而激烈地痉挛,淫糜的哼声也一直没有间断。

看着妹妹缓缓滑出的一滴泪珠,我心中升起一分不忍,可是,心中的魔鬼却也在我耳畔不停耳语:从小到大,看过、摸过、还咬过,难道因为它今天“肿”了起来,我就得背负乱伦的罪名?

在几轮爱抚之后,妹妹几乎喘不过气来了,我收回魔掌,让她稍微喘息。

妹妹轻轻摇着头,用小手挡着根本无法掩饰的丰硕双乳,趁着她挡护着双乳的空档,我的视线转移到下半身,一口气拉下了妹妹的长裤。

象牙白的丝质内裤,湿濡蕴含着水气,饱满可爱的唇形映在三角的顶端。

我的喉咙感到一阵干渴,咽下一口唾液,来回舔着干燥的双唇,此时,我正面临着人生重要的选择。

绝对不是分手之后,因短暂空虚寂寞造成的后遗症,也不是对性感肉体感官上的冲动。一部份是出自于对于妹妹身体的好奇心作祟,小时候抚摸妹妹的那种同时来自心灵与生理的舒适感,突然间再度被唤醒,不自觉沈醉在模糊而朦胧的界限,另一方面,虽然我内心不愿承认,可是,捧在手心中珍爱的宝物,即将任其他人搓圆捏扁,失落感与嫉妒让我失去了方寸。

可是,任何解释与藉口,面对眼前的事实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
尤其是妹妹被最信任(!?)的亲人下手,一定会让她精神崩溃,结果是受不了打击逃家或自杀,也可能种下恐惧男人的种子,变成女同志。

大力摇着头,企图唤醒埋藏在妹妹魅惑之下的理智,与妹妹相处的时光像是走马灯晃过眼前,我终于做好了决定。

注视着颤抖的双手,我恢复了冷静,缓缓脱下妹妹的内裤……我忘了……我这个人一向没有什幺理智……褪下了最后一层屏障,从妹妹神秘的溪谷间,牵连出几道透明的银丝,漆黑茂盛的芳草围绕在隆起的部位,我的小妹妹已经完全成熟了。

我没有使用蛮力分开妹妹的双腿,舌头轻柔地从膝盖一直舔到三角的沃谷,汗水从妹妹洁白的肌肤中溢出来,我舔过的所在,留下一片鲜艳的红。

“啊!”

妹妹终于失守了……通往美丽梦境的大门,随着我耐心的爱抚而敞开,妹妹的防护逐渐崩溃,闭合的双腿不停颤抖,大腿跟部涌出无尽的甘美。

我抬起妹妹的腰部,让神秘的三角地带在我面前绽放,细致的纹理与皱折有如艺术品,小口隐约张开,扑面而来热气与湿气,模糊了我的视线,拨开草丛,直接碰触着饱满的花唇。

融化般的触感,细嫩又充满生命力,粉红色怕羞的嫩肉像是活物似蠕动。我挖弄着深处的最敏感的肉芽,顿时,如喷泉溅出大量黏稠的淫汁,舔食着妹妹的甜美分泌,比起她的香津,这又是另一种滋味。

“不要舔那里,很髒啊……”

妹妹像只热锅里的虾子,白皙的肌肤不断转红,身体弯曲到几乎要折断了。

“不会,很美,猪猪的身体非常漂亮。”我轻轻在妹妹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一掌,说道,“哥哥要进去了……”

“不行……不行……”

持续着无意识的呼喊,在肉芽上经历了一小次高潮,妹妹正处于轻微的失神状态。

我滚烫的龟头顶在丰厚的肉唇上,坚硬的顶点已经稍微进去了,我有如拉满的长弓,蓄势待发。

“猪猪……哥……哥……爱你……”我在妹妹耳畔,轻声说道。

“哥哥,求求你要温柔一点……”

妹妹说出了开启禁忌的咒语,我勃起的肉棒顿时更加凶猛,奋力插入湿润的蜜穴中。温暖潮湿的肉壁环抱着我,每一次摩擦都产生奇妙的快感。

但是,没有想到,除了摩擦系数极高的花径,还有一层薄膜阻挡我的去路。

妹妹果然还是处女……心里也不知道该高兴,还是惭愧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啊!”

妹妹的泪花四溅,肉棒突破了少女的象征,继续迈进,一片潮湿从我们的接合处溢出来,带着浓厚的血腥味。

我不敢看,只是默默地、缓缓地挺动着……妹妹的表情充满痛苦与挣扎,丝毫不见任何性交带来欢愉,可是,她狭窄的秘径箍住我入侵的龟头,好像是小时候爱黏人的她总是缠在我身边。

当时我只是感觉到厌烦,尤其与一群男生在一起玩的时候,可是,现在我使劲抱住妹妹,享受着两人合而为一的甘美滋味。

慢慢地,妹妹的悲鸣声逐渐轻了,规律的喘息跟比蜜还甜的哼声萦绕在房间里,我改变了姿势,抱起妹妹,让她的双腿跨过我的身子,两人面对面,坐在我身上。

妹妹似乎对这种姿势感到十分难为情,侧过脸,不愿正面对我。

我吻着妹妹鹹鹹的泪水,感受着妹妹急促的心跳,熊腰一挺,火热的肉棍长驱直入。全身乏力的妹妹立刻瘫我身上,两手环着我的脖子,倚在我强壮的胸膛上,妹妹的重量几乎全都加在两人连结的肉棒上,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我的身心。

“猪猪,你自己也要动一动。”

“……嗯……”

妹妹低着头,双峰弹跳着,害羞的小屁股往下一沈,一瞬间,我挺立的枪头仿佛在火焰中,接受着铸炼,强劲的电流贯穿我们之间。

两人的体温不断上升,妹妹僵硬的身躯也滑润起来,随着我的突刺激烈地反应着,房间里弥漫着淫秽的香味,“噗嗤……噗嗤!”猥亵的声响如同交响乐章,我华丽又绚烂地演奏着妹妹完美无暇的身体。

“哥哥,猪猪太舒服了,猪猪快要死了……”

妹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旋转、扭动,下流的腰部摆动有如舞蹈一般,紧密的磨蹭刺激,把我带到最高点,我与妹妹都无法顾忌是否叫的过于激动,超过房间隔音的能力。

全心投入忘我的境界,享受着极致的欢乐,虽然,我诚挚地期望这一刻成为永恆,但是,我操劳过度的肉棒却不这幺认为。

深入体内的肉棒开始不规律的颤动,我想即使是妹妹也知道即将发生什幺事情。

妹妹慌张地哭道:“不……能射……进来……”

一直陶醉在快感中的我能够反应的时间不过几秒钟罢了。我咬紧牙关,企图控制下半身的爆发,只是妹妹激动到哭泣的反应,只会造成肉棒更加销魂的刺激。

从前,我非常羡慕男优这个工作,如今,我终于体认到,妄想把快要发射的肉棒从湿腻温暖的蜜穴中拔出来,这项任务有多幺艰钜……曾经坚持两项对女孩子小小的温柔,如今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,竟然全都违背了。

我认输了……乳白色黏稠的精液不停喷射,无数的种子钻入妹妹的体内,事实上妹妹的蜜穴正疾速地收缩,像是帮浦般压搾我的分身,直到枯萎干涸,我却又忍不住激出体内最后一滴,仿佛要把鲜血都射进去。

终于,我在我最疼爱的妹妹身上,划下了永不磨灭的痕迹,我彻彻底底拥有了自己的妹妹。

对不起。

哥哥不但是个笨蛋,还是个变态、色狼、淫魔、无赖……

*** *** *** *** *** ***

“起床了,懒虫,你想要睡到什幺时候啊,要吃饭了。”

妹妹的呼喊把一切带回现实,我逐渐从朦胧的梦境中清醒。

妹妹顽皮的表情带着孩子般灿烂的笑容,已不是刚才羞怯满足,沾满泪痕的小女人状;我不是置身在妹妹的神秘花园中,而是躺在自己垃圾堆般的房间里。

“哥,你的袜子那幺髒,你还敢穿上床。”

妹妹用力推开我,拉扯着被子。

当棉被一掀开,空气中立即弥漫着浓厚的栗子花香。

坚硬的东西高高撑起四角裤,尤其帐棚的顶端还是一片粘糊糊,把灰色的裤裆渲染成深黑,如果仔细看,就能发现喷发中的岩浆正在向四周蔓延……

贫僧法号“梦遗”。

有没有搞错?

身为一向只担心弹药不足的荒淫大学生,居然会像个蹩脚的国中生一样,完全让男人的尊严扫地。

当我还在因为现实的残酷,暂时出现记忆体不足、程式暂时停止的状况,只见妹妹捏着鼻子,神色自若地脱下我腌制数天的鹹菜袜子。

仿佛什幺事都没发生。

“快点滚出来,饭菜都要凉了,我肚子饿死了,不等你了。”临走前,双颊红到不太自然的妹妹还用眼角余光偷偷盯我的下半身,凶霸霸地说道。

我点点头,露出苦涩的笑容……

不愧是品学兼优的模範生,不枉费我平日的潜移默化,她果然是我可爱又聪明、懂“礼貌”的好妹妹。今天所发生的一切,将如同我们之间点滴的回忆,永远成为妹妹与难忘的小秘密吧。

“当心越吃越胖喔。”

望着妹妹的背影,我小小声自言自语……

(全篇完)

*** *** *** *** *** ***

后记:

本文算是稍微改变风格之作,原本只想表达的轻鬆一点,却身不由己地写成现在这付模样。

原本的设定几乎全改(原本主角仅比妹妹大一岁吧),桥段、心里独白也修了好几回,大概多写了一个星期,也多了好几千字。

所谓“脱缰野马”大概也就是这样吧。

关于乱,敝人不是没有写过,但是,敝人只是喜爱那背德的刺激感,往往不着墨在真实的爱情,敝人期望除了单纯的肉欲与恋爱感觉外,营造出不同于一般的气氛,至于成果如何,还得视您的看法了。

人物背景是敝人蛮喜欢的一个AV女优:苍井そら,连名称也是一个AV系列。

请多指教。

谢谢。

妹の秘密 II

血缘是很奇妙的关系。

世上数亿的生命全是截然不同的个体,仅有极少数因血缘相系。

血缘让我们自然的、无私的去依恋爱护彼此,无形的牵绊把彼此的灵魂紧密串联于一体,交织出永远无法分割的情感。

讽刺地,血缘往往阻断了心中最真诚的爱恋感觉……

*** *** *** *** *** ***

「妈,你在开玩笑吧?」

我的声音激动到破音,手不由自主抖起来。

「就算妹妹也考上T大,也不需要搬来跟我一起住吧?」

「但是,她年纪还小,又是女孩子,一个人住外面很危险啊,跟你住同一户生活方面可以互相照应。我刚刚已经跟房东谈过了,你的室友这学期不是要搬家了吗?正好让妹妹搬过去。」

「可……可……可是……可是……」我整个人结巴成一团。

「作哥哥的不照顾妹妹,要谁来照顾妹妹啊,如果你不顾兄妹之情的话,就别怪老娘不顾母子之情,下学期学费与生活费你就自己想办法吧。」

一听到学费与生活费,我立刻肃然起敬。

「其实,照顾妹妹本来就是我的本分,做大哥的实在是责无旁贷,跟妹妹同住更是辗转反侧,求之不得,我恨不得妹妹明天就搬过来啊!」

「非常好,你搬出去住了几年,总算是变成熟了,妈感到很欣慰,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,妹妹周末就会搬过去。」

「喳,小人遵旨,请老佛爷慢走。」我捏着嗓子说道。

「嗯,小郑子,你跪安吧。」

「喳!」

挂下电话之后,心中忍不住干声连连。

学校旁,破旧髒乱的宵夜面店。

「别人都是跟女友同居,夜夜春宵,过着风流快活的日子。」

阿浩帅气地抖着烟灰,一面大口扒着沾满烟灰的鲁肉饭,不屑地说:「你好歹混到大四了,都几十岁的人了,居然沦落到跟妹妹同住一个屋檐下,你是「妹妹公主」看太多了喔?」

「话不是这样讲啊,作哥哥不照顾妹妹,要谁去照顾她啊,如果我不顾兄妹之情的话,岂不是猪狗不如的畜生!」

小丁好整以暇喝着台啤,淡淡地问:「其实,有的没的根本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……你妹到底是不是正妹啊?」

两道期盼的眼光同时射过来。

「当然是货真价实、童叟无欺的正妹啊!」

我严正声明:「我敢说没有任何女人比我妹妹更适合「正妹」这个称号!我们家姓郑,她又是我妹,当然是不折不扣的「郑妹」啊。」

阿浩跟小丁同时转头,四十五度角仰望天际,只见天边飘下一朵落叶。

「预祝你跟妹妹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满生活吧……」

提着外带的馄饨面,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,心情异常複杂。

老实说,妹妹到底是不是正妹,我真的不敢确定。大学之后,不常回家的我跟妹妹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,匆匆一见或寥寥数语也没有留下啥深刻的印象,跟一般女高中生似乎没太大分别。

记忆之中,妹妹长的算是眉目清秀、五官端正,身高大概一六五左右,体型如果拿刈包来比喻的话,应该是瘦肉夹一块爌肉,清爽中带点油腻,就算不是正妹,肯定也不是恐龙妹。

唉,吹皱一池春水,干卿底事。

就算妹妹是无敌正妹,作哥哥的又捞不到好处。

古语云:「虎毒不食子。」

就算是恐龙,应该也不会饿到生吞了自己的亲大哥吧?

*** *** *** *** *** ***

周末早晨六点半电铃声疯狂大响,硬生生把我吵醒,才把大门打开一个缝,只见一团粉红色的身影窜进来。

「快点来帮忙搬行李!」小茹叉着腰说道。

强睁开睡眼朦胧,我仔细端详了一下久违不见的妹妹。

印象中略肥的体态变的轻盈纤细,消瘦的瓜子尖脸没有分半累赘,大眼粉唇都在标准之上,淡妆的脸庞虽然算不上明艳绝伦,却有少女特有的清秀,可爱的小虎牙则为萌发中的俏丽娉婷,保留一丝稚气未脱的清纯。

波浪短发清爽可爱,一身短裤短T则显得青春焕发,玲珑的身腰曲线表露无疑,尤其饱满的双峰似乎没有因为摆脱婴儿肥而缩水,依旧骄人,此时,不得不承认妹妹是一个让男人心动的小美女。

「哇!你的行李也太多了吧。」

「后面还有一整车的东西呢。」小茹瞪了我一眼,嘟着嘴,顺手把两个重的要死的大行李袋仍给我。

花了整整一个上午,才把大小姐的行李搬运放置完毕。

「宿舍使用公约:一、髒内裤、臭袜子不准到处乱丢;二、马桶盖平常一定要盖上;三、不准带怪人回家;四、……五十七、垃圾分类要确实。」

妹妹拿出一本比字典还厚的宿舍使用公约,还要我盖手印画押。

「大概先这样就好了,对了,你可不准偷看人家洗澡喔。」

喂!喂!

这间屋子怎样都是我住了三年的宿舍,户籍上我也算是户长吧,这样不给我面子,我怎幺忍的下去!

「对了,先提醒一下,妈有说过,要是哥敢欺负我,立刻取消生活费。」小茹躺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喝着冰可乐,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
什幺!

想不到妹妹外表变可爱了,胸部长大了,居然连性格也扭曲了,不懂得敬老尊贤就算了,还会借圣旨威胁哥哥,真是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啊。

「哥,你在碎碎念什幺?」

「没有啦,小的是在想等下的晚餐,大小姐想吃点什幺?」

「有什幺好吃的啊?」

我一脸卑微地说道:「想吃楼下鼎鼎大名的卤肉饭加蛋配贡丸汤,还是对街远近驰名的加面不加价的吃到撑阳春面?」

「听起来都很难吃。」

「怎幺会呢?都是附近荣获金牌奖的美食啊。」

「叫披萨外送好了,本小姐今晚懒的出门。」小茹嘟着小嘴说道,「为了庆祝人家乔迁之喜,当然由哥哥付钱喔。」

「遵命……」

我摸着薄薄的皮夹,开始为未来的人生担忧。

*** *** *** *** *** ***

清晨。

我睡眼惺忪地刷着牙,一面端详着挂在浴室里的粉红色胸罩。

嗯嗯,应该是C罩杯吧,从外表看不出来那幺大呢,式样是清纯了一点,性感度稍微不足,如果多加点蕾丝就更好了。

咦,这个衬垫的触感还真不错。

「变态!哥,你偷拿人家的胸罩干嘛啦!」

「喂,是你自己把胸罩挂在这里,居然还诬蔑是我偷拿的。」

「大变态!」小茹把胸罩藏在背后,一个劲大骂。

哼!老子又不是拿来打枪,摸一把你的胸罩是会有传染病喔?

鬼吼鬼叫的有那幺严重嘛,搞不好隔壁老王误会本少爷在性侵妹妹,还见义勇为地去报警,甚至不小心乌龙地登上苹果日报就大事不好呢……

「变态!变态!变态!」小茹双颊飞红,又羞又怒地吼道,「你先把你房间里面的A光收一收啦,堆的满房间到处都是,还敢说不是变态。」

「你干嘛到我房啊?」我气急败坏地说道,「宿舍使用公约……那个第几条……第几项……不是规定不能擅闯别人的房间吗?」

「哼!首先,公约是专门针对你一个人的,对本小姐没有约束力,其次,要不是你的房间一直传出恶心的恶臭,薰到人家快要吐了,本小姐才没兴趣进你那里肮髒的猪圈呢。」

其实,我心中的惊恐不是没有理由的。

房里满坑满谷的A片与A书,包括上周才买的「妹の秘密」、「妹萌日记」妹系大作,万一被小茹看到的话,不知道会有怎样错误的评价呢。而且,要声明我纯粹是因为欣赏女优而收集,绝对不是本人对禁断的兄妹恋有所遐想。

「房间髒乱成这样,那里有女生敢去啊。」

小茹冷笑道:「哥哥该不会还是处男吧?」

「呸呸!老子御女无数,夜夜笙歌,外号「小淫虫周伯通」,根本是本校女性的公敌、男性的偶像。」

「那你现在有女朋友吗?」

「嗯……嗯……正好……没……有。」我故作冷静地回答。

小茹露出一脸鄙视的表情。

「我是为了我的梦中情人,暂时守身如玉而已,不然以本少爷的才情,女朋友应该是论捆抓的。」

「你当是收割喔,还论捆呢,胡说八道。」

哼!夏虫岂可语冰;燕雀岂知鸿鹄之志。

巧葳,我魂牵梦系的梦中情人,同时也是T大第一美女。

她绝对不是小茹这种街边地摊货可以比拟的,模特儿般的修长身材,仙子般绝世容颜,最令人心动的是巧葳蕙质兰心的高雅气质。

踏进T大的第一天,我就被拜倒在巧葳的裙下,疯狂地爱上她,甚至因此加入了无聊加三级的爱乐社。

因为巧葳的美色,当初不知道有多少无知少男纷纷加入爱乐社,只为了一亲芳泽。事实上,由于爱乐社的静态活动无法跟巧葳有太多互动,日子一长,让许多人认清事实而彻底失望,宁可在社办外面偷窥,也不加入爱乐社。

只见接受古典乐的疲劳轰炸的少男一个接一个倒下,包括我的损友阿浩与小丁,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孤军接受古典乐的折磨,许多不知情的朋友甚至都误会小弟已经爱上贝多芬与莫札特了。

当然,我知道凭自己的条件绝对配不上巧葳,她也不会看上我这种路人甲等级的宅男,可是,只要能远远看着心中的女神,我也心满意足。

每周爱乐社的固定活动,一面抵抗着古典乐的催眠,一面欣赏着巧葳甜美的微笑,甚至能跟她攀谈几句话,就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了……

「喂,哥,如果你要幻想的话,请到自己房间抱紧棉被幻想好吗,人家现在要刷牙洗脸了啦。」

「妈的,不过是C罩杯就那幺嚣张,哪天本少爷交个G罩杯的大奶妹,看你还能跩到何时。」我忍不住低声抱怨。

「你又在碎碎念什幺?」

「没有啦,我说浴室地板很滑,妹妹要小心走喔。」

一脸卑贱的我慢慢退出浴室。

*** *** *** *** *** ***

校园里处处充斥欢乐的气氛。

开学第一周的大节目,本校最优良的传统,新生舞会。

通常会扩大举办一些新生烤肉大会、新生保龄球大会、新生钓虾大会、新生麻将大会等附属活动,是一个可以狂欢整周的优良传统。

当然,同时也是淫乱学长对清纯学妹下手的最好机会!

跟阿浩一路饱览新生的艳色,青春无敌的新生花朵确实是惹人食指大动,尤其不知人间险恶的无辜与天真,更是让恶名在外的学长们暗喜在心中。

「今年的新生素质不错喔。」阿浩左顾右盼说道。

「是啊,是啊。」我努力偷瞄某正妹晃动的巨乳。

当我沉溺于学妹们无袖短裙的清凉装扮时,突然间,一道从天而降的强光压住一众莺莺燕燕,花枝招展的新生们立即黯然失色,只见巧葳优雅地站在体育馆前面的爱乐社摊位前面。

九头身的巧夺天工的完美身材,知性与感性兼具的迷人气质,根本不是露着庸俗的乳沟、聒噪无脑的辣妹新生可以相提并论的。

「我在帮社团招募新生啊。」巧崴拿着「体验古典乐之美」的宣传单。

空气中弥漫着百合般高雅的芬芳,对我不经意的一个微笑,仿佛和煦温暖的春日令人心花怒放。

「需要不要我帮忙?」简单不过的几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,却始终无法吐出嘴,我只能在一旁腼腆地傻笑。

在我脸部肌肉抽筋,全身发抖了五分钟之后,阿浩硬生生把我拉走。

「阿浩,你干嘛把我拉走,我难得跟巧葳说话呢。」距离巧葳的背影五十公尺远,我终于才恢复了正常说话与思考的能力了。

「你分明只是在傻笑,要是被她知道你是喜憨儿就不好了。」

「舞会不是已经开始了吗?你要去哪里?」

「说你是喜憨儿还不承认,舞会都是热舞社的帅哥在秀舞技把妹,或是想混水摸鱼的癡汉藉机性骚扰。」阿浩问道,「你是会跳舞?还是想当癡汉?」

「那来这里作啥?」

强压下当癡汉的欲望,我不耐烦地问:「这一带几盏路灯坏了好久,一直都不修,黑漆漆的有啥好玩的。」

「我真的怀疑你是怎幺念到大四的啊,竟然连这里都不知道!」阿浩用不敢置信的眼光瞄我,低声解释,「这里是有名的本垒区,是专门让学长打全垒打的圣地啊。」

「真正的高手光是在舞会门口就把学妹吊上钩,不知道多少火辣的新生今晚一口气被搞定,香艳的镜头看都看不完呢。」口水不小心流出来的阿浩展示了手中的望远镜。

被淫魔绘声绘影地一形容,连我情绪都忍不住亢奋起来。

隐约的月光照耀之下,激情的男女紧密的交缠再一起,大胆的演出着限制级的动作,不时还传来几声故意压低的煽情呻吟,虽然没有DVD的高画质,也没有经过素材严选,却有一种身历其境的感动。

看起来,我回家应该找几部野合的片子来观摩一下。

「我们会不会离太近了啊?」我忍不住问道。

「憨仔,你不懂野战的精髓就是随时可能被偷窥的紧张快感,我们等于是帮大家助性,是非常神圣的任务呢。」

「是吗?我倒觉得我们这样跟在舞会里当癡汉差不多呢……」

「喂!注意八点钟方向,又有一个辣妹要开战了喔!」

萤光粉红的小可爱又短又窄,橘色比基尼性感外露,异常惹火的腰身直到臀沟,全都毫无保留,挺茁双峰鼓的短衣紧绷绷的,有种爆炸性的诱惑力,白色菏叶裙飘逸的仿佛随时会飞起来,及膝的紫色网袜性感到有一点猥亵。

「果然是一流正妹,身材够辣。」

男方抱着辣妹的纤腰,双手不安分地上下其手,惹火的女体翻腾,尽现妖魅的肢体线条,翘臀在怪手的揉捏之下,呈现极其动感的起伏,隐约洩漏的性感底裤与裙底春光实在诱人到极限。

辣妹欲拒还迎,不停摆动蕩人的身材,小可爱包不住丰满的胴体,橘色的比基尼敞开,粉嫩的胸肌弹性十足地上下摇晃。女孩慢慢反转在男方身上,任其大手来回放肆,两人热情地拥吻,妩媚的短发飘散,甜美的哼声此起彼落。

连在旁边看的我们都欲火上身,男方理所当然更忍耐不住,正当他猴急地解开裤带时,打算演一场好戏给我们看的时候,辣妹居然用力地将他推开。

只见男方按住辣妹的双手,整个身子强压上去。

「要硬上了!这种有魄力的画面比单纯的两情相悦更有看头呢。」

可是,我无法像阿浩般怡然自得,反而有种强烈的不安……

小茹!?

其实碍于角度,根本无法看到女方的脸孔,但是莫名觉涌上心头,让我无法压抑那股直冲心头的惊慌。

热血上脑,我顾不得自己偷窥的身份,一口气冲到她们面前。

华丽浓郁的装扮几乎改变了女孩的原本的面貌,尤其眼眶转着泪水的表情非常惶恐,可是,那张性感中带点可爱的小脸正是妹妹啊!

「你快点放开她!」我揪住对方的衣领,大声怒吼。

「你是谁啊?」一头金发的痞子男露出讶异的表情。

「我是她哥哥!」

痞子男不屑地甩开我的手。

「妈的,不敢玩就别出来跟人玩,最后才装纯洁,还找哥哥当护花使者,你们兄妹俩回家玩家家酒算了。」

其实,我一向是奉行和平主义。

我始终认为暴力只是一种混淆问题的处理方法,对问题本身没有任何好处,当然,最重要的是我根本不会打架。

「碰!」

但是,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出手了……

不记得被打了几拳,我只依稀记得阿浩拉开了我们,这场风波引起这附近数十对情侣的注意,我们无意间拯救了好几个无辜少女的贞操吧。

一路上,小茹没有说半句话,只是默默低着头。

妹妹妆扮实在的非常性感,超高的高跟鞋凉鞋让她的体态修长,沾着亮片的睫毛卷翘而闪耀,紫色的浓密眼影大胆放纵,仿佛一只发情的骚浪小野猫。

背着脚踝扭伤的小茹走过月光洒落的宁静校园,我忍不住回眸看着举手投足都洋溢着女人味,跟平日完全不同的妹妹。

「嘿嘿,哥哥真没用了,连打架都不会。」

小脸惨白,花容失色的小茹眼光里滚动着泪花,不停摇着头。

「茹,哥哥不想说教训人的话,也没资格教训你。」

我毫不留情地在小茹丰满的圆臀打了一记,浑圆的肉丘发出清脆的响声,娇弱的身子也颤抖了一下。

「希望你可以珍惜自己、保护自己。一想到你在外面可能遇到危险,哥哥真的非常担心,如果你被人欺负了,哥哥不知道会多伤心啊。」

狠拍逐渐变成了轻拍,与其说是责罚,不如称为安抚,小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,晶莹得泪水弄花了精美的眼影,在白净的小脸上画出两道污痕。

「人家只是想玩一玩,真没想过要跟他……作……爱……」

小茹紧紧从后面抱住我的肩头,粉嫩的小脸紧贴我的脖子。

「对不起,哥哥,人家以后不敢了。」

陌生而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,我确确实实抱着熟悉的妹妹,却也不停有种拥抱陌生女孩奇妙的错觉。

香肩上的瘀伤累累,我爱怜地抚摸着瘀青的肌肤,看到粉臂上醒目数道的抓伤,忍不住轻吻着可爱的红肿,疼惜着如受伤小猫般的妹妹。

直到妹妹在我怀里睡去。

*** *** *** *** *** ***

隔天。

小茹的打扮恢复了一贯的简洁清纯,诱人的媚态消失无蹤。

表面上,我绝口不提新生舞会的种种,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,心底却忍不住回忆小茹的美艳动人。

艳丽的姿态仿佛深深烙印在脑海中,在不经意的时刻提醒我,令人感到讶异的不是妹妹姿色身材的魅力四射,而是与妹妹身分迥然不同的形象,无法描绘的感觉似乎偷偷在心底生根,让我不能不去介意。

浴室亮着灯。

莲蓬头洩出激烈的水声,夹杂着妹妹悦耳的歌声,门并没有上锁。

当然,我们是兄妹,何必要锁门呢?

默默地在马桶前解放了尿意,顺手拿起衣篮里的橘色内衣裤,省布的性感比基尼,绳结组成的简单结构,热情大胆却不下流,充满夏日的风情,然而,我却无法完全坦然面对妹妹的贴身衣物,莫名的情绪哽在心口。

「呼,洗的真舒服。」

浴帘突然揭起,热气四溢,只见小茹正对着我,两人都僵住了。

白皙的肌肤透着粉红,揉合出迷人绮丽的色泽,透明水珠在身躯上滚动,晶莹的光彩照耀着,饱满突出的娇乳毫无掩饰,摇曳晃动宛如成熟的果实,仿佛不受重力影响的耸立浑圆,可口的让人不敢置信。

樱桃粉嫩,芳草萋萋,丰腴的臀腿、秀气的香肩与优美的腰身,种种美不胜收的景色暴露在眼前,朦胧的水汽将其点缀的梦幻迷离,如梦似真的气氛不禁让我怀疑一切是出于自己的妄想。

「色狼啊啊啊啊!」

小茹用力推我去撞马桶,然后遮着娇躯上美好的起伏,高声尖叫着。

「对不起啦。」隔着门,我大声地道歉。

然而,生理反应无法控制,塞满短裤的强烈膨胀感是不曾有过的经验。

回到自己房间,刚才香艳的画面还清晰地印在记忆里,浑浑噩噩的我无意识地握紧下身,不停涌出的快慰几乎要令我休克。

盯着电脑里金发碧眼的大波美女,我专注地搓揉着硬直的肉棒,固执的欲望却难以被满足,脑中影像突然间变成妹妹出浴的身影。

惊恐的我努力想甩去不该出现的画面,滚烫的情欲却是对此特别有反应,不停冲击中枢的快感强烈几乎要射精,酥麻的滋味贯穿了全身。

小茹扭腰摆臀,慢慢朝我走过来。

「哥,人家的乳头都硬起来了唷,那里好痒。」

红着脸的妹妹脱去身上轻薄透明的上衣,露出成熟丰满的女体,摇着白嫩的乳实,妹妹大胆的曲起双腿,淫靡的粉红肉缝在我的眼前张开,梦幻般的色泽与新鲜感仿佛是从未被踏入的秘境,乳白色的黏稠蜜汁从中流洩出来。

「哥哥,人家下面流水了,人家好想要哥哥的肉棒。」

小茹激烈的扭着腰,玉指将自己羞人的部位彻底翻开,娇声呻吟:「喔喔喔喔,哥哥,人家被大肉棒插的好舒服喔,又热又硬的肉棒好像要把人家的哪里插坏掉了啦,喔喔喔喔,小茹不行了,喔喔喔!」

终于,沈溺在妄想中的我彻底宣洩出不该存在的淫欲……

*** *** *** *** *** ***

前言:有人在提问、猜测妹妹的秘密倒底是什幺?

老实说,妹妹根本没有秘密。

这篇文跟周董的电影完全不一样,周董把「不能说的秘密」当作主题,敝人只是拿「妹の秘密」充当标题而已。

请不解的读者把「妹の秘密」当关键字拿去搜索一下,应该就可以知道敝人为何将文如此定名。

*** *** *** *** *** ***

走进便利商店,买了一张魔兽月卡。

面对自己几周前脱序的冲动,认真地感到有点不好意思,大概是身为宅男的悲哀吧,不自觉地变的如此饑不择食,连妹妹都沦为性幻想的对象。

古语云:「宅男两三年,妹妹赛貂蝉。」

于是,我决定让自己变的更宅,以达到宅族「无欲无求」的最高境界。

沉迷网路游戏应该是宅男的重要指标,我开始废寝地忘食地沉迷魔兽,而成果也是非常卓越,除了翘课过度恐遭退学之虞,与严重营养不良、睡眠不足等后遗症之外,对小茹莫名其妙的遐想果然降到最低。

「同学,你要不要凑满五百五十五元,可以换一个奇蒂猫公仔喔。」便利商店的可爱女店员微笑地背诵着最新一期的促销活动。

「那再加上这一本「魔兽制霸●种田种到死●大全集」吧。」

「谢谢惠顾,请抽一张阅换卷。」

从简陋的厚纸箱里,我竟然抽出一张金光闪闪,亮到不行,表面还有经过镜面3D处理的华丽阅换卷,只见上面写道:奇蒂猫龟甲缚造型黄金珍藏限量版。

「这……是……三小?」我的脸上浮现三条线。

「啊啊啊啊!恭喜你,超限量版!」店员用高八度的不停尖叫。

「我不要这个,可以换一个正常一点的吗?」

「同学,这是超超超珍贵的限量版耶,百万分之一的机率,堪称奇蒂猫公仔中的霸主,ebay上的拍卖价格已经破万了。」

接过店员因感动而颤抖的手递来的阅换卷,满头雾水地离开。

周六晚间。

妹妹呆在家里,无聊地没有任何活动。

「对了,我刚刚去便利商店买东西,顺手抽中了什幺「奇蒂猫龟甲缚造型黄金珍藏限量版」的鬼玩意……」

话还没说完,妹妹已经以跑百米的速度冲到我面前。

「公仔呢?」小茹一脸期盼。

「因为实在太珍贵了,所以三天之后,才会由奇蒂猫股份有限公司亚洲分部直接空运到台湾,然后再通知我去领取。」

我面无表情地忠实转述店员的说辞。

「快把阅换卷交出来!」

「不要!听说在网路上可以卖到破万耶。」

「每天早上你赖床,是谁叫你起床的啊,期中考的笔记弄丢了,是谁帮你从垃圾堆里找到的啊,还有上个月的机车罚单是谁借你钱缴罚款的啊。」

假装没听到妹妹的话,我努力为了拍卖价一万元作最后的挣扎。

「不然我把你国小就梦遗,国中还尿床的糗事全部公开喔!」面目狰狞,眉宇之间充满杀气,小茹凶狠地威胁道。

屈膝跪下,我痛哭流涕说道:「请大小姐多等三天,小的再双手奉上。」

「乖……乖,这样才乖啊。」轻轻摸着我头,像是在拍一只看家的忠犬,哼着歌的妹妹得意地往浴室走去。

大概要来一场开心的美容泡澡吧。

望着小茹的笑脸,心底的失落其实带着欣慰的情绪。

哥哥的尊严,零元;便利商店的奇蒂猫抽奖卷,五百五十五元;奇蒂猫龟甲缚造型黄金珍藏限量版,一万元;兄妹之情,无价。

但是,正当我徜徉在兄妹情之中,某种邪恶的念头突然侵入。

小、茹、要、去、洗、澡、了、耶!

脑海中出现妹妹超写实的裸体影像,第一时间产生了生理反应,沉睡已久的邪恶欲望居然一口气佔领理智,令我束手投降,而且长期的宅男式修身养性并没有压抑下不良的淫欲,心髒绷绷跳的悸动反而比之前更强烈。

不行啊……我要去刷英雄副本……我要去种田……我要打竞技场……我要三阶的锻造锤……我要单挑一粒丹……

偷看自己妹妹洗澡,我还算是人嘛!

「不是偷窥!你只是恰巧走进浴室里啊。」心底的谜之音突然插嘴。

不是偷窥?只是恰巧?

谜之音继续游说:「是啊,恰巧经过,恰巧看到而已。」

好像蛮有道理的喔,我们共用一间厕所,我随时都拥有使用权啊,不小心看到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,难道天底下有当哥哥的故意去看妹妹的裸体吗?

耳边传来迷之声大力的鼓掌声。

不,我绝对不可以做那幺不正派的事情。

「嘿嘿,小茹现在应该在洗胸部吧,又大又圆,好想咬一口啊……」谜之声的语气说不出的无耻。

我以前没的选择,现在我想做个好人,我不是妹控,我是警察!

当我终于下定决心坚守兄妹关系的本份,绝不当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,却发现自己站在浴室门口,正推开门。

浴室弥漫着水汽,隐约见到玲珑的身影,兴奋的情绪被鼓动到最高。

对不起,小茹请原谅哥哥,哥真的不是故意要偷窥的。」我一面在心中真诚地自白,一面强忍着不让鼻血喷出来。

只见妹妹一身整齐,正在梳头发……